调研快报

2008年第15期 (总第81期)

中共佛山市委党校佛山社会经济发展研究所　　  　2008年7月14日

佛山陶瓷企业知识产权工作现状与对策

胡充寒

观 点 要 览

● 增加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数量和质量，提高知识产权工作的水平和保护能力，已经成为决定佛山陶瓷企业生存和发展的重要因素。

●目前佛山陶瓷企业知识产权工作存在的问题：整体意识不强，产品同质化程度高；内部建设滞后，管理制度严重缺失；结构不尽合理，自主创新能力不够；中介服务缺位，信息利用不够充分；保护力度不够，维权信心备受打击。

●做好佛山陶瓷企业知识产权工作的对策措施：培养知识产权意识，加大宣传培训力度；完善内部治理结构，建立知识产权管理制度；增强自主创新能力，提高市场核心竞争力；加快中介机构建设，健全社会服务体系；完善法律法规，建立陶瓷知识产权保护体系。

佛山陶瓷企业知识产权工作现状与对策

胡充寒

自古以来，佛山陶瓷就有“石湾瓦，甲天下，旁及海外之国”的美誉。时至今日，这里建陶业发达，品牌林立。仅石湾辖区就先后打造了佛陶集团、鹰牌公司、东鹏公司、石陶集团等多个知名企业和著名品牌。据统计，目前佛山现有陶瓷企业400多家，生产线1000多条，建筑陶瓷年生产能力达16亿平方米，卫生陶瓷年生产能力达1300万件(套)，约占全省的90%和20%、全国的40%和16%、全球的25%和5%；陶瓷机械约占全国的80%，陶瓷色釉料生产约占全国的50%，成为全国乃至全球最大的陶瓷生产基地，建陶业已成为佛山的一大支柱产业。但传统陶瓷业往往被人们忽略技术等知识产权因素，如何在国内外市场竞争中突破发展瓶颈，增加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数量和质量，提高知识产权工作的水平和保护能力，已经成为决定佛山陶瓷企业生存和发展的重要因素。为此，我们对此问题进行调研，并分析原因提出相应建议。

一、佛山陶瓷企业知识产权工作的可喜现象

（一）政府的引导功能加强，形成了一批龙头企业和知名品牌

陶瓷行业属于传统的高耗能、高污染行业，为了产业升级，扩大佛山陶瓷在国内外的整体影响力和竞争力，在佛山市政府的指导下，佛山陶瓷行业在2004年进行了整合。目前佛山已经拥有广东佛陶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技术中心、中国建筑陶瓷研发中心等国家级研发机构和东鹏、蒙娜丽莎等两个省级技术创新中心，在此基础上整合各企业的一大批国家、省、市级技术研发中心，形成了具有陶瓷基础技术研究、应用技术开发研究、技术成果孵化等功能的技术创新体系，为产业升级提供了强有力的技术支撑。据调查统计，目前佛山陶瓷产业拥有年产值超亿元的企业70多家，涌现出鹰牌、东鹏、蒙娜丽莎、新中源、萨米特等一大批龙头企业，培育出了一大批知名的企业品牌。其中，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越来越多，如欧神诺建成使用占地3240平方米的工程技术研究开发中心（R&D中心），平均每年以销售收入的5.3％作为开发费用，以保证技术研发的连续性和持久性。企业已拥有专利43项，在陶瓷行业中处于领先水平。又如，蒙娜丽莎公司目前已拥有发明专利3项，实用新型专利8项，外观设计专利377项。还有“蒙娜丽莎”、“樵东”、“长城”三大品牌，公司还围绕主商标注册了一批防御性商标，现共有三大系列约400多个商标，其中“蒙娜丽莎”商标已在78个国家或地区进行了国际注册，获得了市场的控制权。再如，佛山陶瓷研究所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成功开发了陶瓷辊棒，从诞生到现在已经有20多年的历程。2006年实现年产辊棒200万支，销售额1.5亿元，国内占有率超过了40%，产品远销意大利、西班牙、土耳其等20多个国家，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陶瓷辊棒生产企业，2007年各类陶瓷辊棒总产量达到240万支，显示出自主知识产权发挥出巨大的市场和经济效益。

(二)维权意识有所提高，知识产权已成为龙头企业产业升级的核心

目前佛山陶瓷企业处于转移与提升的过程中，焦点问题主要集中在环保及技术升级上，这是全陶瓷企业的共识。但多数龙头企业也认为，除此硬性条件外，行业的整体提升，必须是软硬条件协调一致，知识产权保护就是软性条件的核心内容，因而也是“提升”话题的重心。这个问题已引起了他们足够的重视，只不过是由于它短期内难以凑效，因而更需要保持持久的清醒与努力。如欧神诺的有关负责人表示，捍卫知识产权，促进产业提升，做强佛山陶瓷已经是大势所趋。又如，蒙娜丽莎公司成立之初就确立了以技术创新为依托，创名优品牌的发展战略，十分注重知识产权的保护。为此，公司成立了以董事为组长的知识产权委员会及工作领导小组，制定了知识产权的发展战略，建立了知识产权的法律风险管理体系，将法律风险从事后的救济向事前的预防和事中的控制转移，并实行事前预防和事中控制为主，事后补救为辅的方针。采取多种措施从专利、商标、商业秘密等各个方面对知识产权进行全方位、多途径的保护。

总的来说，从研发实力上，欧神诺、东鹏、蒙娜丽莎等品牌厂家处于第一梯队，一直对申请专利保护，捍卫知识产权不遗余力。随着整个法治环境的改善，由研发所带动的“强者恒强”的佛山建陶业发展走势将更加明显。

（三）行业协会的作用初现，陶瓷企业自律行为有所提高

在市政府的支持下，佛山市陶瓷协会于2004年成立，现有会员100多家。为了加快区域品牌的建立，陶瓷协会于2005年初正式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申请注册“佛山陶瓷”集体商标。如果该商标获得注册，符合条件的陶瓷产品，都能使用“佛山陶瓷”商标，由龙头企业来带动提升整个产业的发展，可以有效地提高产品的利润空间，从根本上解决产业的发展瓶颈，估计到2010年佛山陶瓷工业总产值将达到511亿元。

另外，在佛山市专利协会、佛山市陶瓷协会的主持与协调下，2007年佛山14家知名陶瓷企业签署了《佛山市陶瓷行业协会知识产权保护自律公约》。这份公约参照了关贸协议中有关知识产权的协议，要求参与公约的企业承诺尊重他人的知识产权，自觉抵制各种侵权行为，对于出现侵犯签约成员知识产权的行为，公约组织会协助成员对侵权者采取联合措施或制裁。凡是在佛山注册，并拥有自己专利、商标和自主知识产权的陶瓷企业，都可以自愿加入这个自律公约组织。该公约凸显了佛山陶瓷企业尊重知识产权、自觉抵制和反对仿冒侵权行为的庄严承诺和决心，是陶瓷企业团结起来保护知识产权的一项重要成果，对于陶瓷企业建立规范的市场竞争机制和创新机制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二、目前佛山陶瓷企业知识产权工作存在的问题及原因

（一）整体意识不强，产品同质化程度高

目前，佛山许多陶瓷企业仍没有把知识产权上升到关乎企业生死存亡和发展的高度来重视，知识产权的整体意识仍然不强。突出的表现是缺乏创新意识，产品同质化程度高。据欧神诺陶瓷R&D中心有关负责人介绍，在利润的驱使下，品牌厂家的新产品一上市就引来同行的疯狂抄袭、模仿，这隐约已经成为行业发展中的某种潜规则。该名负责人举例说，欧神诺自主研发的仿真石材抛光砖“三元素”率先推向终端市场时，立即引起建材市场瞩目，遗憾的是不足三个月就发现，市场上充斥着许多类“三元素”产品，居然还标榜原创以误导消费者。新产品只要一接触市场，立刻会遭遇克隆和翻版。专利虽是“利器”，但目前在陶瓷行业仍不被大范围的重视。

究其原因，主要有：一是与陶瓷企业在生产、销售等环节上的投入往往可以很快看到效果不同，陶瓷企业在知识产权开发上投入的风险相对较大，特别是彻底的技术革新，失败的可能性通常较高，一般规模的中小型陶瓷企业往往在资金上难以承受。二是知识产权的开发，特别是专利技术的开发需要具有相当的技术能力，对大部分陶瓷企业来说，相关人员和技术储备的缺乏是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三是即使技术成功开发，也仅仅是完成了第一步的工作，后续的技术支持，市场开发等依然需要大量投入，而且新产品的市场不确定性往往较大，企业可能会面对大量投入后却血本无归的情况。

（二）内部建设滞后，管理制度严重缺失

目前，在佛山现有的400多家陶瓷企业中，据课题组调查，有九成多的企业没有建立知识产权内部管理制度，即使有极少数大型陶瓷企业虽然有负责知识产权业务的管理机构，但主要是由法务部门兼顾。当课题组联系2007年佛山陶瓷企业前10强调研时，近半数陶瓷企业都找不到相关的接待人员，甚至有很多陶瓷企业的董事都不知道知识产权一说。可见，佛山陶瓷企业内部知识产权管理严重滞后，距制度化建设还十分遥远。

究其原因，一是大部分小型陶瓷企业知识产权数量极少，涉及知识产权管理的事务不多，因而认为没有必要设置专门机构和配备专职人员。二是大型陶瓷企业的知识产权人才奇缺，即使有些企业每年能招到有些许知识产权理论背景的人员，但这些人员一旦获得了从业经验，就很快跳槽，跑到专利事务所等知识产权中介机构，而不愿留在陶瓷企业。

（三）结构不尽合理，自主创新能力不够

据课题组对佛山陶瓷企业的专利数量进行调研，最近三年佛山陶瓷企业被授予专利的总量为3873件，其中，发明、实用新型、外观设计分别为322件、556件、2995件，分别占总量的比例为8.3％、14.4％、77.3％。说明佛山陶瓷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不够，专利申请结构还不尽合理（如下表）。

佛山市陶瓷企业近三年专利授予情况　　　　　　  单位：件

造成这种现状主要有三个原因：一是传统的科技管理模式还没有转变，鼓励企业自主创新的氛围还很不够，知识产权体制的建立健全受到一定的影响。二是企业内部治理结构不健全，研究开发和申请专利的激励机制没有发挥效率。三是传统陶瓷企业的发展主要还是依靠劳动的密集或资源的优势，对于能产生高附加值的知识产权重视不够。

（四）中介服务缺位，信息利用不够充分

在调查中，课题组发现，目前佛山还没有一家为陶瓷企业提供专业服务的中介机构。特别是关于陶瓷艺术品鉴定的问题尤为突出。在这方面国内仅有几家古瓷鉴定机构，既没有相应的现代陶瓷艺术品的著作权鉴定机构，也没有一家权威性的陶瓷鉴定中心。陶瓷企业在遇到此类纠纷需要鉴定时往往会费尽周折，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另外，尽管2003年佛山市专利协会就建立了中外陶瓷专利文摘数据库，但陶瓷企业对该专利数据库的利用率还远远不够，大量的信息资源被浪费。

分析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从事陶瓷艺术品鉴定、评估等服务的专业人员缺乏，这些行业在我国大学教育中目前还没有开设相关专业，现实中零星的人才往往是依靠自学、不断摸索而成长，很难发挥出职业效应。二是开设此类中介机构的资质条件国家没有明确规定，地方政府不敢放开，即使有人申请，也会以种种理由加以拒绝。三是陶瓷企业对中介服务不够重视，对有关信息不习惯运用。

（五）保护力度不够，维权信心备受打击

“目前，不仅是佛山陶瓷，就是中国整个陶瓷行业都处于知识产权保护严重缺位的状态。”这是课题组调研时，佛山陶瓷企业对当前陶瓷企业知识产权保护的一致评价。几乎每一家大型陶瓷企业每年都有被多次侵权的事件发生，并且侵权行为大有向全国蔓延之势，由于保护力度不够，许多陶瓷企业只能表露出无可奈何的叹息，维权信心备受打击。

究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相关知识产权法律法规过于抽象、笼统。如对陶瓷工艺品受何种法律保护就目前而言还没有明确的认定，赔偿数额、诉前禁令、侵权判断都缺乏可操作性，知识产权法律之间的系统性较差。二是目前陶瓷企业知识产权保护工作不仅涉及到商标、专利、版权等主管部门，还涉及到文化、广播电视电影、信息产业等相关部门，以及海关、公检法等机关。条块分割的管理体制不能形成打击合力，容易造成多头执法，顾此失彼，在许多环节上脱节、缺位。三是通过司法途径花费的时间通常都比较长，在目前法制建设不健全的现实情况下，取证的难度较大，加上地方保护主义、执行难等因素，往往一场诉讼至少半年，有的甚至几年，常常是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财力，即使最终能够赢得诉讼，往往也得不偿失。

三、做好佛山陶瓷企业知识产权工作的对策措施

（一）培养知识产权意识，加大宣传培训力度

意识指导行为。在现阶段，首先政府的责任应有效地放在意识培养上，奖励有成效的陶瓷企业，鼓励其自主创新，保护产权，提高全社会对于知识产权工作的整体意识。其次，陶瓷企业要把知识产权工作落到实处，也应当从自身做起，对知识产权的认识要从被动走向自觉。可以通过组织学习知识产权法律法规，邀请专家举行知识产权相关讲座等多种方式全面培养和提高全体员工的知识产权意识，通过各种渠道方便员工及时了解陶瓷行业与知识产权有关的最新情况，使其形成良好的知识产权思维习惯和工作方式。再次，要加强宣传教育和培训，营造保护知识产权的社会氛围。开展多种形式的宣传活动，组织好一年一度的“保护知识产权宣传周”；积极发挥舆论监督作用，弘扬正面典型，曝光侵权案例；要实施好陶瓷行业知识产权培训工程，加强对地方党政领导干部、行政执法和司法人员、陶瓷企业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的培训。

（二）完善内部治理结构，建立知识产权管理制度

在先进发达国家，企业内部的知识产权管理机构主要有三种模式：第一种模式是由企业法律部管理，主要侧重于知识产权的法律服务；第二种模式是由公司研发部门负责管理知识产权，更侧重于知识产权的专业性；第三种模式是由公司法律部和研发部共同管理，将知识产权的法律服务及专业技术管理结合起来。上述三种模式尽管各有侧重，但其共同的特点是知识产权管理组织体系越来越趋于集中统一，有利于企业自身的知识产权战略在全国，乃至世界各地得以统一实施，保证通过知识产权的优势取得有利的市场竞争地位；有利于合理利用各种资源，包括无形资产和人力资源；避免重复研发、重复注册商标，节约经费。

具体到佛山陶瓷企业，我们建议在大型陶瓷企业内部，设立由知识产权法律人才和陶瓷专业研究人才相结合的专门知识产权管理机构。其主要职责为：专利情报管理，创新发明的挖掘，申请专利，订立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管理专利权，商标等其他知识产权的综合管理，知识产权纠纷处理，发明奖励，知识产权教育培训，对知识产权的评价管理，对外沟通交流，对涉密文件的管理，知识产权风险管理等。对中小陶瓷企业而言，应常年聘请既具有陶瓷专业等工科背景又有法律专业知识的律师提供知识产权方面的专业服务。

（三）增强自主创新能力，提高市场核心竞争力

佛山陶瓷企业大部分由集体、私营等性质的企业改制而来，尽管政府出台了一系列优惠的扶持政策，但这些企业在融资等方面还存在较大的困难，用于研发的资金相当缺乏，其自主创新能力受到很大的影响。在此情况下，佛山陶瓷企业应另辟蹊径，发挥主观能动性。我们建议，可借鉴国际上许多国家的做法。如日本在发展初期，经济上也遭遇到发达国家技术壁垒的限制，其中便包括专利技术的限制。当时日本的做法是在得到核心技术的同时，对这项技术再进行深入的研究、开发，在核心技术的基础上开发出一些辅助技术，或称为“二次技术”。更为重要的是，这些辅助技术也可以申请专利，即所谓的“二次专利”。如此一来，由于第二次技术是在新技术的基础上进一步开发的，不但开发的成本要比第一次低得多，而且还比第一次技术更先进和更具有经济价值，但是这种改进应在功能和效果上与原专利有实质性区别，这样才能跳出外国专利的保护圈，并对改进技术申请专利。当然，即使对改进技术申请并获得了专利，如果未经核心专利权人的许可就使用“二次技术”也会构成侵权，这时，我们可以利用专利法中的交叉许可或者通过强制许可中的从属专利许可来获得授权。这种用“第二专利”和“第一专利”所有者“交叉许可”的方式，既可以大大节省研发经费，又可以避免交专利费，受制于人的尴尬境地。

（四）加快中介机构建设，健全社会服务体系

知识产权中介机构是实现陶瓷企业知识产权保护与管理以及知识产权合理流动与扩散的重要社会力量，包括专利、商标、版权等知识产权代理服务机构、律师事务所、资产评估机构、技术交易所以及科技成果评估鉴定机构等社会化中介服务机构。知识产权中介机构为陶瓷企业提供知识产权具体事务和相关信息服务，特别是通过提供知识产权的评估评价和交易平台，使知识产权在公开、公平、公正的交易环境中有序流动，实现其商业价值和社会价值，促进知识产权的合理利用，推动技术创新和社会进步。因此，要按照服务组织网络化、服务手段现代化、服务功能社会化的要求，加快中介机构建设。一是要加快陶瓷行业知识产权中介代理服务机构建设。面向陶瓷企业、科研机构以及广大陶瓷科技人员，提供多种形式的知识产权中介代理服务，帮助发明人，特别是非职务发明人做好知识产权申报、维持和纠纷调解工作。二是要加快评估机构建设。陶瓷知识产权评估评价机构是当前中介机构建设中的一项重点和难点工作。知识产权评估评价不同于有形资产，是一项更为复杂的工作，需要对其成熟度、可行性等情况进行分析，因此需要多个专业、高水平的技术和管理人员参与并作客观评价。建议有关政府部门组织力量加强对陶瓷知识产权评估技术和方法的研究，尽快出台有关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加快评估机构的建设，努力解决陶瓷行业知识产权评估评价难的问题。三是要加强知识产权交易市场的建设，完善交易规则，便于陶瓷行业知识产权的合理流动。四是要大力实施知识产权信息工程，充分利用专利信息网、检索工具、文献数据库等，为佛山陶瓷企业提供国内外专利的各种服务，不断促进陶瓷行业技术创新与产业升级。

（五）完善法律法规，建立陶瓷知识产权保护体系

首先，从大的方面要进一步完善法律法规，使知识产权保护有法可依。主要是针对存在的突出问题，完善相关法律规定，增强可操作性；严格执法，加大处罚力度；简化诉讼程序，降低维权成本，提高权利人维权的积极性；处理好鼓励创造与传播应用知识成果的关系。其次，要强化执法，针对陶瓷行业的重点环节开展专项行动。依托现代信息技术，搭建具有信息服务、案件督办、信息预警等功能的工作平台，建立有关执法和司法部门之间的信息沟通机制；进一步明确部门间的职责分工，加强协调配合，建立跨部门、跨地区的联合执法机制；强化行政执法责任制，严厉查处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和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徇私舞弊等违法犯罪行为，坚决排除地方保护主义的干扰；充实执法力量，保障执法条件；加强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的衔接，纠正“以罚代刑”，追究构成犯罪的侵权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再次，要提高服务水平，特别是加强对知识产权权利人的服务。国家保知办、商务部正在建立综合性的知识产权举报投诉服务中心，主要是面向全社会接受有关侵犯知识产权的举报投诉。佛山陶瓷行业可效仿景德镇设立陶瓷局，具体负责该项工作，通过案件受理、转交办理、跟踪监督、办结反馈、情况汇总等工作机制，为权利人维权提供便利，同时也为社会公众提供咨询服务。

作者简介：胡充寒 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法学教授、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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